他嚎叫着跪在地上,整个人往地上滚动抽搐着,在地上拖出几条血河。
陆中站起身,对其他人一招手,道:“抬下去,别让他死了,我还要审。”
立刻有两人过来将皮正贤架出去。
往常极风光的皮司业,此刻却如同一头濒死的野兽被强行拖走。
薛正走到陆中身边道:“还是没问出最紧要的。”
陆中手段确实凶残,可这皮正贤嘴巴实在硬,哪怕是在这等情况下,也只承认偷卖典籍之事。
“把范监丞等人都带进来。”
陆中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将刀刃的血擦干净,将刀入鞘:“今日我必会撬开一人的嘴。”
难得的翻身机会,他绝不会错过。
薛正朝属下点了点头,他们立刻快步走过去,打开一间暗室的门,将里面的人都赶了出来。
那些人脸上都没了血色,腊月竟都满头大汗,看到地上的血以及四根手指头,众人纷纷别开眼。
陆中道:“皮正贤已经招了典籍的事儿,现在我要听典籍厅下面的密道,你们有没有人招?”
那些人都低下头,不敢应话。
陆中转头,对其他锦衣卫吩咐道:“将钉板都拿出来。”
很快那些渗人的铁钉沿着墙摆好,陆中往墙壁一指:“脱鞋袜,去那边蹲着,何时愿意交代了,何时起身。”
一酒糟鼻子的官员怒道:“你们这是迫害朝廷命官,歹毒至极!今日我等若在此死了,你们必会被文官群起而攻之!”
其他人纷纷互相对视,已然听明白,若没人招供,他们就可活命。若招供了,莫说他们的命保不住,亲眷族人恐都要丧命。
无论如何也要死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