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摇摇头。
周既白顿了下,道:“我既为晋王侍讲,自是要支持晋王。”
陈砚心道,若永安帝能再活个十几二十年,待他爬上高位,两人中他必选晋王。
“此次是齐承安派你来的?”
“怀远料事如神。”
陈砚笑道:“晋王对齐承安听计从,一旦晋王登位,齐承安就可借着晋王入阁,再借天子之势,排挤内阁其他人,登上权力巅峰。”
到那时,朝堂就是他齐承安说了算。
“因此,齐承安会不遗余力将晋王推上太子之位,你既与我关系甚密,来打探消息是最好。”
周既白颔首:“我也可不为他打探。”
“送上门的机会,如何能白白浪费?”
陈砚将双手张开烤火。
哪怕毒素已经清了大半,他依旧虚得厉害,也极怕冷。
此刻他倒是理解了刘先生在京城的痛苦。
“国子监的典籍厅里,珍贵典籍尽数不见。”
陈砚缓声继续道:“且其内有密道,里面有硫磺,还有两具官员干尸。”
周既白双眼越瞪越大,呼吸也急促起来:“你是说,国子监那些人,与武库司勾结,贩卖军火?!他们怎如此大胆?”
这可是叛国!
“历朝历代叛国者均有之,今朝又怎会有例外?”
陈砚冷笑:“当今所发生的一切,史书上都能找到,这便是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那些有气节者,便被这等卖国贼陷害,竟就丢弃在密道入口处,死了都要看着那些卖国贼一箱箱搬着大梁朝的火药火器资敌,如何叫人不痛心?
“我刚入松奉时,宁王就有大量火器火药,后来的海寇火药火器也不少,这些若不是从我大梁朝流出,他们又如何能得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