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这白头发了吗?这就是代价。
嘶!疼死我了,狗日的顾黄泉!”
他并未将伤势转移,主要是顾黄泉的突然发疯吓到他了,生怕再转移,对方失去理智和他同归于尽。
白野眼眸微眯,观察着画家的神情,好似不像作伪。
不知道我是黑王?还是在演戏?
若画家已经投靠命运,肯定知道黑王的真实身份。
一念至此,白野觉得有必要试探一番。
他点了点头,“你在此等候,黑王很快就到。”
画家微微一愣,“你能联系上黑王?”
忽地,他眼眸瞪大,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你才是黑王弟子!?”
白野微微一笑,带着高半城转身离去,并未多说什么。
画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怪不得狡兔一见面就要打我,因为我曾经算计过他的老师黑王!
怪不得厉枭从始至终都称呼黑王为前辈,从未叫过一声老师。
我就说嘛,黑王怎么可能收厉枭那种神经病当弟子。
无论怎么看,能在极短时间内化龙的狡兔才更像是黑王弟子。
“好兄弟......”画家忽然贱兮兮的凑到黑棺旁边。
“你看,我一会就要面见黑王了,本来好好洗了个澡,收拾了一番,结果现在被你打的鼻青脸肿,我现在这个样子见黑王不太合适。
要不......你就替我再承受一次,就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黑棺微微掀开一角:“滚!”
画家勃然大怒:“顾黄泉,你别给脸不要昂,我......”
他的声音陡然顿住,整个人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眼眸死死盯着会客厅内,那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身影。
黑衣身影静立地面,帽檐之下赫然是一张漆黑诡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