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在所有人沉默,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的时候,气质孤傲高冷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嗤笑声。
“靳夜哥,是有什么想法吗?”苏清让想尽快跳过这些让人觉得尴尬的话题,于是他做出了今天更加让他后悔的决定,就是询问了靳夜的意见。
“我只是觉得可笑,有人居然可以将睁眼说瞎话,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你所谓的不婚主义就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男人所赐予你的一切?”
“既然是不婚主义,那就要把话说清楚,不要给别人希望,而不是耍着别人玩。”靳夜幽幽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