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闻扯出一个凉薄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在唇角凝成一道自嘲的弧线。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沈乔那句“从此毫无关系”说得那样清晰决绝,他却仍像个不请自来的影子,一次次不由自主地靠近。
从何时起,他靳夜也变得这样廉价,甘愿用尊严去兑换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能性?
“靳夜,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苏雪的声音将他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
“我有点累了,回去睡觉了。”他话音冷淡,未等苏雪回应,便在狭窄的半山腰道上猛地一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头在山间的薄雾里划出一道突兀而决绝的弧线,将原本通往沈乔方向的路,毫不留恋地甩在了身后。
“你不是说要找人吗?”
“那个人不重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