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躬身应诺:“谨遵族长之命!”
孔鲋点了点头,最后看向孔腾,目光深邃:“孔腾,记住你今日在列祖列宗面前、在全体族人面前立下的誓。好自为之。”
孔腾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激动,换上一副无比郑重、甚至有些神圣的表情,再次深深下拜:“弟,定不负兄长所托,不负族人期望!此去,如履薄冰,必以孔氏存续为唯一念想!”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前厅里。
族议散了,众人怀着各异的心思陆续离去。前厅很快空荡下来,只剩下孔鲋还站在原地,望着门外渐渐昏暗的天色,久久未动。
而孔腾,在离开前厅、转身走向自己内院的那一刻,脸上那沉重的悲壮和郑重,如同潮水般褪去,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了一丝细微的、冰冷的弧度。
计划,终于迈出了最关键、也是最坚实的一步。
几日之后,吕泽再次现身,把孔腾请走。
两人坐车行了一阵,然后下车徒步,走向一个地方。孔腾跟在吕泽身后,沿着一条僻静的巷道向内走去。
他暗忖,这位化名“鲁邦”的吕泽,能量果然不小。能打通关节,直抵那位负责宋国建制的大人物跟前,足见其绝非寻常商贾。自己这一步棋,看来是走对了。
吕泽边走边低声叮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二爷,待会儿要见的这位,乃是我费尽心力才攀上的关系。他是当朝小萧相国的表弟,姓吕名悼,深得朝廷器重,更与几位老秦贵族交好,此番宋国封爵设官之事,他说话极有分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