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悼与吕泽对视一眼,缓缓道:“是你们孔氏的二爷,孔腾。”
孔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他来了?”孔树声音有些发涩,“他来做什么?”
吕悼淡淡道:“自然是来投靠朝廷的。他说他被你逼得走投无路,愿为朝廷效力。他还说,他愿意拿出诚意,换取朝廷的支持。”
孔树心中猛地一沉,暗忖这孔腾果然来了!他这是要跟自己打擂台!他强压着怒意,试探道:“吕公……不知他开的……是什么条件?”
吕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他的条件是,让朝廷处死你孔树。”
“砰!”
孔树猛地一拍案几,茶盏翻倒,茶水溅了一桌。
他须发皆张,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个孔腾!好个孔鲋!这一对无耻兄弟,竟敢如此算计于我!”
孔树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骂着:“那孔鲋,素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满口礼义廉耻,暗地里却指使自家兄弟来投靠朝廷,与我争抢位置!而孔腾那厮,更是不知廉耻,前些日子还在族中对我指手画脚,如今见风使舵,竟要取我性命!”他猛地停住脚步,转向吕悼与吕泽,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懑,“吕公!鲁先生!你们千万莫要被那孔腾的花巧语所蒙骗!他与他兄长孔鲋,皆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
吕悼与吕泽对视一眼,面色不动,只是静静地听孔树发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