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浸月直到上了车,才微微松了口气,她抬手揉着眉心,听到刁炀问,“你这么怕他啊??”
她有些心烦,将背往后靠,“不是怕,是能感觉到那种视线落在身上,焦躁。”
刁炀没喜欢过人,他所在的那个朋友圈子全是混吃等死的人,只想着把这个世界上能体验的全都体验一遍,所以他不太能共情人们在爱情上面的种种情绪,他“嘶”了一声,“那你打算怎么办?以后林琅宝宝肯定是要上学的,你别怪我提醒你啊,虽然这个时代很多单亲妈妈,但是对于孩子生长的环境来说,每当有人问道爸爸去哪里了,都是一次伤害,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的,想的只会是别人都有,而自己没有,而且小孩子的自尊心很强,我这样的出生,小时候都被人伤害过呢,更何况林琅是女孩子。”
这是真的,或许在孩子能独立思考的时候,她能理解到单亲妈妈的苦衷。
但是在孩子不能独立思考之前,至少十三岁以前,小孩子的自尊心脆弱的像是玻璃,稍微一摔就碎了。
林琅后面的那些年,肯定会被问及无数遍,你爸爸呢?
林浸月可以不在意男人,但她要考虑孩子的问题。
刁炀看到她的神色变得认真,赶紧又安慰道:“当然了,我不是说你必须要个男人才行,我的意思就是,单亲妈妈也可以,但要让孩子远离这种恶意,你要付出很多很多,到时候肯定事业上就不能兼顾了,你不可能两全的。”
刁炀不傻,在那样的圈子里长大,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傻子。
林浸月抬手揉着眉心,叹了口气,“至少在孩子不记事之前,我都有喘口气的时间,等她以后开始记事了,我在慢慢考虑吧。”
三岁之前,都是不记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