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学吓得牙都上下打颤了,你看他拿着侵刀,砍在别人身上,他不害怕,这马上自己就要被别人当猪杀了,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叔啊,齐叔,这是因为啥呀?你看咱俩家做邻居也有十来年了吧,我对你和大明都不薄吧?这咋还要杀我呢?啥事儿啊?至于吗?”
老齐头吐了两口唾沫在刀上,试了试刀口,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要说呀,这事儿,是俺们爷们儿对不起你呀,这小静和大明,扯犊子也有三四年了,我一直都知道,按说呢,我该管管自己儿子,
可是老话说的好,这劝赌不劝嫖啊,哪个男人能管住下半身啊?我也就睁一只眼儿闭一只眼儿了。
原先我还纳闷呢,这小静儿挺好看的一个丫头,咋能喜欢我那个五大三粗的混儿子呢?今天,把你扒光了,我算明白了,原来你小子是个天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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