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不敢来见骆歆。
如今一见面,被南宫画撞见,南宫画就直接给了他致命一击。
“南宫画,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顾时熠疯狂地大喊大叫。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和无助。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种恐惧,让顾时熠肝胆俱裂!
但南宫画已经听不到了,远处警署的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带他回去调查。
南宫画上楼后,就直接去骆歆的病房看骆歆。
最近这一层楼,很热闹,澹台家族的两个重要人物都在这里住院。
南宫画脑海里,都是顾时熠说的话,澹台旭和她结婚的那三年,澹台旭中毒了,连男人都做不了。
南宫画自嘲一笑,她是他的妻子,她竟然没有发现。
但这也不能怪她,澹台旭要她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那个时候,澹台旭最相信的医生是裴听澜。
顾家没了,下一个,裴听澜。
南宫画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
到了骆歆的病房门口,安慕没有在外边,她敲了敲房门,骆歆声音传来:“进来。”
南宫画推门进去,安慕站在床边,低着头给骆歆倒水。
“骆女士,今天感觉怎么样?”她问。
骆女士靠在床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慈爱又温柔:“画画,我感觉还不错,就是膝盖的位置,总是疼得睡不着觉。”
熬过今天,明天手术后,就没那么疼了。
这几天,这刺痛感反反复复折磨着她,夜不能寐。
她养尊处优惯了,真的适应不了这样的生活,那一丝丝疼痛,像针戳着一样疼,不去仔细感觉都感觉不到,但就是难受,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特别是到了夜晚,夜深人静时,密密麻麻的痛,如影随形般侵袭而来,真的是痛不欲生。
南宫画对上她疲惫的眉眼,她的忍耐真好,这种疼痛,丝丝缕缕的不会间断,会疼的人心里发慌。
南宫画从包里拿出药,打开,递了两颗药丸给她。
“骆女士,把这两颗药吃了,今晚你会睡得舒服一些,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手术。”
骆女士求之不得,如今她只敢相信南宫画了。
不敢再招惹南宫画。
南宫画看着骆女士接过药,迫不及待地把药吃了,还真是相信她。
既然知道是她,那她也要给骆女士下一盘大棋。
她笑着问:“骆女士,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