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旭解释:“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他只是想她,想见到她。
南宫画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
澹台旭抿唇,没有说话,她什么都不说,他也会帮她,但她身边有安澜,有宋云澈,有萧子衿,有封云赫,他好像插不上手,是多余的。
南宫画心情不算太好,被人算计,不能在家陪女儿,又遇到了澹台旭,心情更不好了。
她垂着头,一不发的离开。
澹台旭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深,她总是很忙。
才刚到家,又回到了医院。
他追着过去问:“画画,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南宫画看向他,他确实很忙,在医院里也不安分,不是,打电话,就是办公,在医院里,他也待不住。
“看明天的检查,如果没问题,你可以回家休养,多注意休息。”
南宫画一副公事公办的回答。
澹台旭靠近她,低声说:“老婆,明天我等你过来帮我检查。”
忍耐和等待,都是成为猎人的第一原则,太着急了,只会成为落入陷阱的猎物。
一声老婆,让南宫画后背酥酥麻麻的。
这该死的感觉。
这该死的感觉呀。
为什么又这样?
为什么总这样?
只要他稍微温柔一点,她就感觉特别强烈,尾椎骨都是酥酥麻麻的。
南宫画讨厌身体的背叛,更讨厌心的背叛。
她愤恨地咬了咬牙齿,恶狠狠地瞪着他:“老婆?谁是你老婆?别乱喊。”
然,澹台旭却猛地把她逼到墙角,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总是这样,香甜柔软温热,让她忍不住上瘾。
南宫画无语,更是挫败,这个男人力气该死的大,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被他反客为主地扑到了墙边。
极尽缠绵霸道的亲吻,剥夺了她口中的氧气。
她就像落入他陷阱的猎物,身体被他紧紧压在墙上,无处可逃,狂风暴雨骤然而来。
南宫画双手用力地去推他的胸口,可是他纹丝不动。
澹台旭不可能放过她,他抵抗不了心情的愉悦。
他愧疚,又喜欢这愧疚的感觉,又喜欢她被他压制着无法反击的感觉。
他向来是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的他,从来没有输过。
任何人任何东西,只要他想,都可以得到,包括他怀里,从爱他到不爱他的妻子。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再次爱上他。
不知过了多久,热吻结束,南宫画小脸绯红,嘴唇发麻,双腿发软。
再看澹台旭,眼神迷离,俊颜上充满了享受。
南宫画想都没想,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澹台旭挨打,反而很兴奋,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画画,没打够继续打。”
南宫画震惊,泛红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这还是她认识的澹台旭吗?
“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
南宫画屏住呼吸,他简直是个混蛋,爱欺负她的混蛋。
澹台旭似笑非笑,眼底的占有欲过于浓烈,使得他呼吸变得灼热:“画画,我不该哪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