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宇看着看见他这么高兴的女儿,他突然觉得这些年他尽量守着男女七岁不同席礼仪是多么的可笑,也许女儿并不需要他这么为她着想。
林丰宇伸手摸了摸女儿的手,“看见为父就这么高兴啊?”
林江酌顺从自己的心意,用自己的脑袋蹭蹭林丰宇的手,“父亲,这么晚来看女儿是有什么事吗?”
林丰宇看见女儿这小孩子的动作,心软的不行。
林丰宇和林江酌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亲自上手给父女俩泡茶。
林丰宇不知道女儿知道韩氏干的那些事不?他斟酌着说道:
“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这些年为父古板了一些,让你受委屈了!”
林江酌震惊的抬头看向还在斟茶的父亲,眼眶渐渐地就红了,“父亲!”
“这么大了还要哭鼻子啊!”林丰宇赶紧手忙脚乱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簪子插女儿的头上:
“这样能高兴点不?”
林江酌摸着头上的簪子,破涕为笑,“父亲跟姑姑不愧是亲兄妹,哄人的方法都一样。”
林丰宇尽量用开玩笑的口吻哄人:“那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为父可没有你姑姑家底厚。”
林江酌就是单纯的好奇,“那应该不至于吧?”
林丰宇笑着给女儿解释,“你姑姑从小是个娇软的性子,你姑姑的皇外祖母每见你姑姑一次,就赏赐一堆好东西。还有当今皇上,过年过节好东西没少赏。”
“那只给姑姑赏?”
“名义上当然是一视同仁的,但赏赐给我们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书,各种各样的策论,偶尔能有一两块玉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