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楚云轩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转身走了,钱来立马搬着椅子跟上。
韦以泽则赶紧扶着韦以川跟上,不过兄弟俩还是落后楚云轩三五步的样子。
韦以川看着父亲走的随意的背影,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就更强烈了,他压低声音问旁边的韦以泽:
“二哥,我觉得这不对劲啊!父亲是不是想等回府了再收拾我们?”
韦以川这话一出,韦以泽好想逃,就这么四五步的距离,会武的父亲能听不见这个蠢弟弟的声音?
这不就跟刚才得了风寒的说法自相矛盾了吗?
韦以川问完以后,见二哥好久都不回话,他表示十分的不解,他轻轻的用手怼二哥一下,“二哥,你怎么不回我话?”
韦以泽侧头对着这个蠢弟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二哥已死,有事请烧纸。没事别打扰我。”
韦以川闻,表示大为震惊加十分的不理解,哪有诅咒自己死的?
楚云轩率先上了马车,韦以泽则把韦以川扶上楚云轩马车之后,直接转身就翻身上了钱来的马,“父亲,儿子骑马给您开路。”
韦以川??????
钱来则接手韦以泽的活,把承渊侯韦以川扶进马车里,在楚云轩的对面坐下。
然后钱来就立马退出来了,跟车夫坐在一起了。
楚云轩自顾自的拿一本书看,韦以川则全程像个大鹌鹑一样缩在马车的另一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生怕父亲那个大魔王注意到他了,但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对二哥的怨气,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候,放任他一个人面对父亲呢!
韦以川心里唯一庆幸的是,二哥给他找了个得了风寒,嗓子还没有好的理由,让他不用主动找话题跟父亲搭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