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韦以川的心理,那么小的一个竹条子打人能有多痛,亲身试验过的韦以川,那确实是痛的。
不仅痛,还有种钻心的感觉。
所以等楚云轩停手的时候,他已经瘫在地上了。
倒不是他伤的有多重,而是经过一轮疼痛的折磨,他只想躺着,一动心里就有种痛的感觉。
楚云轩看着韦以川这副样子,他很满意。从收到夫人的信,他就开始抽空余的时间琢磨用哪种东西打娃最疼,以及打哪里疼还打不坏。
为此他还特意跑了几趟太医院,跟好几位精通外伤内伤的太医都有请教。
他非要一次给这个蠢儿子一个深刻的教训不可。
韦以川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看着父亲满脸堆笑,一脸满意的神情,他心里是无尽的哀嚎。
楚云轩才不管韦以川心里在想什么,他笑的十分的慈祥,“川儿,起来跪好!”
楚云轩嘴上说的温柔,但竹条子却一直拿在手里把玩。
韦以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跪好,动作麻利的一点都不像刚挨过打的,“父亲,您有什么事,请吩咐。”
“以后可要把你的小心思收好了,再去气你母亲,我会好好跟你交流一下父子感情的。
为父给你找了份差事,你回你院子收拾收拾,明日就去当差,记住了你要是暴露了你的真实身份,下次就只有去边关了。”
楚云轩觉得他没有那么霸道,想都不准孩子想。反正只要他不说出来,行为上也没有错处,他懒的管韦以川在想什么。
不过楚云轩这话,一下就给韦以川搞懵了,“还有适合我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