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嘟囔,不过还是伸手拍大门。
刘桂梅没穿大袄跑出来,疑惑问:“你们是?”
“我们住你家隔壁,昨儿跟姓张的丫头一块来的,这会儿闲着来你家瞅瞅。”余氏一脸笑。
“你们是赵团长的家人?快请进。”
老太太嗓门儿不小:“我是赵谷子的娘,这是他妹子。”
进到刘家客厅,老太太眉头都快皱成死结。
这家子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东西呢!
好好的屋子摆满木头,刨花锯末铺一地,乱糟糟不像个家,倒像木匠作坊。
刘贵喜正在当当当敲榫卯,看到老太太停下热情打招呼:“这都是赵团长家的东西,小床快好了,差个柜子。”
余氏咋舌,儿子家里柜子那么多,咋还做?
小床又是什么?三间屋子都有床干啥还做?
不过老太太自恃有深沉,笑眯眯:“不着急,你慢慢来,张家丫头呢?”
又说一遍怎么跟张家丫头在火车站认识,怎么发现都是来乌伊岭,怎么结伴在火车站打地铺过夜。
“我大嫂跟大姐去街里了,等她回来让她去找你。”桂梅解释。
今儿起早甄凤华就带着她们去扯布,连刘晋都带走,只把刘玉留在家。
赵麦在看一堆木头:“这个要做成什么小床?”
贵喜解释:“是小娃娃睡的那种床,米姨要的那种能挂起来的篮子我不会编,她说另找人做。”
老太太心里疼得抽抽,败家玩意儿,小娃娃还单独做个床,大人嘎吱窝底下不够尺把长的娃娃睡还是咋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