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绝不能。
亲眼见过儿子身上的伤,哪能给儿子添麻烦。
以至于煮晚饭的时候都哼着:“大雪飘飘年除夕……”
自从去服务社跟人拉呱,余氏整个人都变得明朗,本就才五十出头,手脚利落,这下脚底生风,听人说吃得困难时,也会叹两句自家不易。
仨人挣工资四人吃饭,这都是家属院里难找的好条件,何况赵谷丰工资高补贴也高。
有人不怀好意打听她儿媳是不是又懒又馋,余氏竖起眉毛:“哪个丧良心挨千刀的说的,我儿媳又上班又料理家务,别提多能干,再听人这么瞎说得撕烂她嘴。”
有个老太暗戳戳撇嘴,满家属院,还没见哪家婆婆跟儿媳能处到一起去的,之前谁不知道,有天晚上赵团长家里闹哄哄吵架。
赵谷丰家在新院进门第一户,谁进院都得路过,不晓得多少人听到。
这个老太不怀好意:“你倒是维护你儿媳,人家维不维护你啊?瞧你儿媳穿新衣裳,都没给你做件,你还穿土布衣裳呢。”
余氏生气:“我儿媳给我做来着,我自己不要。”
“还是你体谅人啊,多会给儿媳说话,要不是团长的娘,觉悟就是高。”
余氏悔啊!
早知道这种场面,干啥不做新衣裳,矫情个屁啊,米多安排什么肯定有道理,这下好了,还连累米多名声。
本来是给儿媳澄清的,这下越发说不清。
余氏是什么人,只淡淡道:“就是觉悟高,孩子们生活不容易,儿媳月月往老家寄钱寄票,能替他们省点就省点吧,老眉咔哧眼的人了,攀比啥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