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按着行夫妻之事的屈辱感。
在她心里,这种事本就是强耐住性子哄着朱团长,你情我愿的时候尚没有什么乐趣,被强逼着扒掉衣裳委曲求全,更是屈辱。
但是,朱团长有权不是吗?
无论炕上如何,除去谁都得尊敬自己是朱团长夫人。
就像那个米局长。
朱团长对林美的识趣很满意,呼噜噜几口扒拉完挂面盖菜码,挑剔着:“下回自己手擀面,挂面吃着不是那个意思。”
少说什么不会做饭,这年月的女娃有不会做饭的吗?
米局长那么能干的人都能做出一桌子像样的待客菜,一个接线员说自己是娇小姐下不得厨,多大牛皮吹不破?
两口子不约而同都在琢磨米多。
但米多耳朵没热。
吃过赵谷丰煮的晚饭,两口子一起去工地看看夜间加班情况。
林区无霜期短,得抓紧时间在上冻之前完工。
首先就是高中校舍得先修出来,不然八月份孩子们都没地儿上课。
一个石兆荣的意外对工地没有产生任何影响,校舍的地基早已经打完,红砖墙垒了一米来高,半米厚的墙体看着敦敦实实。
校舍是平房,不集中供暖,得自己烧炉子,子弟校小学初中都是如此,教室前后两个炉子,带着火墙。
看完工地溜溜哒哒到办公室处理几件事再回筒子楼。
赵谷丰叹着:“想着要把房子还回去就舍不得,这日子多舒坦,就咱俩。”
米多一如既往煞风景:“那是因为有大院子,还有爹娘给咱们带孩子,不然住筒子楼哪舒坦,像爱莲家那样,屋里都打不开转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