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看着远处朱家门口:“不就是见人年轻貌美拿孩子们当借口,照顾他这个老东西才是真。”
马嫂怕给马志刚惹麻烦,说话温和许多:“看着新媳妇儿的样子不像会干活的,不大朴素。”
真是嘴下留德了。
冯大姐很了解朱团长,不像刘来富是个蠢的,还是担心:“别打一辈子鹰,被家巧儿啄了眼。”
“这两个媳妇儿真不是一路子人,汪一枝是摔一跤屁股缝都得夹点泥起来的人,这小媳妇儿怕是能把家当穿身上。朱团长图新鲜?”
余氏一席话让俩人笑得前仰后合。
冯大姐一针见血做个总结:“男人能图啥,还不是图裆下二两肉。”
真不算冤枉朱团长。
下班回家看到林美撅屁股擦地,腰肢细软,胸前晃晃悠悠,下半身着火,不顾家里孩子都在,把林美拖进屋内泄一遍火,折腾良久。
懒洋洋靠在床头吩咐:“去擀点面条,打个卤,炸点酱,洗点菜蘸酱。”
林美屈辱的穿衣裳,身上狗啃般青一块紫一块,低头小声道:“家里没有酱,菜园子里也没菜。”
汪一枝去年秋天进去的,林美刚来大院生活不久,自然没有下酱,园子里只有前不久朱团长撒的小白菜,刚冒芽,还吃不得。
“动动脑子,这大院里家家都种菜下酱,拿只碗带几块糖,去别人家里,嘴甜点,问问菜怎么种,酱怎么下,讨碗酱回来。”
“这不成要饭的了?”
“是让你去要饭吗?是让你拿讨酱当借口,去跟大院左邻右舍搞好关系,站在老子身后,别人就是再看不上你也得给你三分脸,但你得把这三分脸给我挣够十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