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是参谋长,大姐都能当兵,我咋不能?”
彭玉泉进屋听到这番话,梅开三度,赵寒铮的屁股惨受荼毒,还被迫从现在开始每天都得跟着妈妈学习。
但赵麦教书是个好老师,教儿子是个暴躁的妈。
今天第一天学,赵寒铮鸡飞狗跳,赵麦时时处于暴怒之中,房盖儿都险些揭开。
余氏炖点肉,端着去给俩孙女补身体,还遗憾大孙女不能时时来家属院,吃不到肉。
看都没看状如疯癫的赵麦和捂着屁股嚎的赵寒铮。
书都读不进去一点,配吃什么肉!
赵麦也没心思吃肉,余氏喊一声彭玉泉:“肉在锅里,一会儿我回来一起吃。”
彭玉泉在家里待得胆战心惊,抢过肉碗:“我去送吧!”
再不跑一会儿自己得牵连其中,搁波棱盖儿都能想出来,一个当老师的妈和一个粗人爹生的蠢孩子,到底随谁的根儿。
没一会儿就不得不回来,归晚炖了鱼送来,在路上碰到,交换各自的碗,让彭玉泉无处可躲。
彭玉泉想说我直接送去,归晚急匆匆说我得回家,换过碗跑得跟狗撵似的。
早些做完事,早些看书啊!
这话又不能在外面说,只能急匆匆回家,一会儿还得去生产队入库农具,怎能不急。
彭玉泉苦啊!
家中妻如虎,儿如猪,己如幼喵,时常双股瑟瑟,不得安然。
回家之后本想整理菜园挣表现,却见岳父大人挥锄如有风,撵小鸡般:“别在这碍事,进屋去带着小舟。”
一脸死道友不死贫道之正义凛然。
果然,惧内是种家道传承。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赵寒铮的学习行动只持续不到一周,还没学明白几个字,算不清三个土豆加两个土豆是几盘菜,就被迫终止。
赵麦,又怀孕了!
本以为赵麦会忧心,没想到坦然接受,还张罗起小花布,打算给肚子里的娃娃做小裙子。
彭玉泉一句话不敢多说。
敢说啥?
说生儿生女全凭天意,现在做小裙子,往后生下来个小子咋穿?
只能静悄悄忙前忙后,捞鱼买肉给赵麦补身体。
米多其实挺喜欢别人生儿育女,人丁兴旺总归是好事,小孩子一多就显得朝气蓬勃,显得未来有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