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之间乐器厂显得很空,少了几丝核心。
没有秦肖和的广阔人脉和四处奔走,乐器厂如今会偶尔陷入缺原料的困境,当然不是缺木头,缺的是外头来的配件。
这些配件的批量生产不是乌伊岭能办到的,需要冶炼车床和成熟技工们,只能去工业发达地方采购。
还有,福利也差了许多。
苗圃不再种蔬菜粮食,从外地采购各类副食不易,发福利的频率一降再降。
新招进乐器厂的几十个工人原先很不服气年轻的秦肖和当厂长,在饭碗越来越贫瘠之后才认识到,领导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对祝佩文都颇有微词。
戴薇薇了解到情况汇报给米多,米多并不掺合。
祝佩文是个正常的普通的能做好事的领导,不是秦肖和这种能把手里每一件事都尽善尽美并且努力找路的领导,换句话说,如若没有秦肖和那两把刷子,谁去接任都会被质疑。
反之,如果有秦肖和的手段,必然也不会埋没,早就走到台前被人所熟知。
毕竟,当初是秦肖和自己从作业队里出头,到林业局联系工作才遇上米多这个伯乐的。
而不是米多四处扒拉去寻到的他。
祝佩文自己也听到许多不好听的话,回家跟黎水英商量,到底要怎样改变乐器厂现状,红红火火的乐器厂到自己手里立刻秋风萧瑟,也不好听啊!
黎水英跟米局长久,无论本身眼界还是米局长传身教,看问题的角度已经足够高,而且对乐器厂了解深刻。
“你在这个位置能做成什么样,米局长心里有数。”
“无非就是原料供不上,福利见少,销路一直都不愁,甚至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