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叹口气,今天是个生面孔。
杨涛郑重其事:“我的任务是送你去机场,交到机场等待的同志手里。”
赵寒声又烦躁了。
长到十八岁,几乎忘记自由是什么,小时候关在家属院,前两年恢复高考,考上京城的大学,以为能自由,结果更没有自由。
出门半步必有人跟随,同学们去辩论去郊游去公园划船,自己也能去,但一去必然是有人远远跟着。
也不知道他们天天从哪里冒出来的。
交个朋友,朋友都能被查八辈儿祖宗,让她很怀念跟刘玉她们一起在大院肆无忌惮奔跑的童年。
暗暗泄气:“走吧。”
还以为今天能自己坐公交车去机场。
杨涛却没动:“你应该要求看我的证件,并验证证件真伪。”
“不用看。”
站姿,右手在搭在腿边蓄势待发的姿态,以及腰带上不为人知的特殊印记,比证件更让人放心。
杨涛坚持拿出证件,递给赵寒声。
勉为其难扫一眼:“好了,看过了。”
“你应该认真看。”
“我认真看过了,你叫杨涛,来自……”
扫一眼还在抱着膝盖嘶哈的斯文……呃,同学,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你要相信我已经好好看过,如果我看一个证件都需要逐字核对,你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杨涛语气僵硬,隐含教训:“因为你要出门找妈,我们的人就得陪着你来回,你若是平时不注意这些细节,我们的保护不就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赵寒声脾气不算坏,但常年在无数双眼睛下生活,少年意气占据上风,迅速屈身蹲下,接一个扫堂腿,后空翻稳稳落地。
杨涛没想到一个文人弱女子身上真的带功夫,被打个措手不及,一个屁墩儿摔地上,但很快反应过来,翻身站起,目露寒光。
赵寒声拍拍书包:“走吧,去机场,也不知道是谁保护谁。”
“你偷袭,这次不算!”
“有人要袭击我会先通知你吗?偷袭都不能解决谈什么保护。你车在哪里?”
扳回上位者姿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