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一阵阵戏曲,咿咿呀呀听得人心烦。
为什么不听点雄壮有力的歌曲?
这个问题买菜回来的赵寒声也问出来:“这什么戏?也太难听了吧!”
“昆曲,你还不到年龄,我倒是突然觉得好听起来,恐怕是血脉觉醒。”
米多开始在户外灶台做饭,动作行云流水,煎炒烹炸炖,很快香气飘散在小院。
“妈妈,果然还是要在西南才能做好西南菜,闻着味道嗓子眼儿长钩子啦。”
归晚听到这话,笑得前仰后合。
赵寒声不解:“二姐,你笑啥。”
归晚:“我,我就是想到一个笑话!哈哈哈!”
这个笑话讲给赵寒声听,赵寒声也笑得毫无形象,拍着肚皮滚在她姐怀里喊疼。
厂里一个本地女工人,她婆婆来帮她带孩子,一天小娃娃大喊“钩子痛”,婆婆以为什么钩子扎到孙子,把孩子浑身衣服都剥光也没找到钩子,孙子还是喊“钩子痛”。
等他妈妈回来才知道,是说的屁股痛,小娃娃偷偷吃辣,拉粑粑痛得直嚎。
本地人把屁股叫做“勾子”。
杨涛没敢笑,尴尬得险些坐不住,一屋子女人也没个避讳,当着男人的面就说勾子屁股的,一点不含蓄。
不过饭菜极好吃。
杨涛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前几日在招待所饭菜也不错,顿顿都有肉。
但这桌饭菜让他险些克制不住口腹之欲,要不是尽力压制,定然要吃他五大碗米饭。
等夜里睡觉,才知这个简朴小院另有玄机。
床铺柔软坚实,躺在上面浑身骨头都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