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精明而警惕,声音压得极低问道:
“刘总的意思,是让我做黄金的货运吗?”
走黄金这条路!
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
比走私白粉的风险还大!
大陆对黄金走货的打击力度极大,一旦被抓住,就是杀头的重罪。
而且,黄金的来源、运输、销售,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风险,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人找过他合作走黄金,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虽然贪财,但更惜命。
他现在已经是缅北的一方枭雄,有地盘、有势力、有钱,没必要去冒这种掉脑袋的风险。
向明阳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从狂喜到警惕,再到隐隐的排斥,心中了然。
他早就料到徐俊山会有这样的反应。
但他也不急,他知道,人性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只要给出足够诱人的筹码,再打消对方的顾虑,就算是掉脑袋的生意,徐俊山也会铤而走险。
他拍了拍徐俊山的肩膀,手掌用力按了按,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道:
“徐总不必担忧过多。舒总既然敢提出这个合作,自然是有万全之策的。”
他顿了顿,看着徐俊山急切的眼神,继续说道:
“利润方面,我们五五分。至于风险,完全不用徐总承担。会有人把货送到你的地盘上,你只需要负责转手把货运到舒总指定的地点,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处理,保证滴水不漏,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五五分?不用承担风险?”
徐俊山喃喃自语,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横肉都在微微颤抖。
五五分利润,这意味着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自己的地盘上转个手,就能分到一半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