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
高恒华突然笑了,那笑声带着浓浓的讥讽,像冰锥一样扎人,“给你三天时间,足够你用那些刑讯逼供的老套路,‘制造’出铁证了吧?孙佳华,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当年一手遮天的年代,别用你那套肮脏手段来侮辱法律!”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欧阳蓝抓不得,陈精更抓不得!”
孙佳华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尴尬再也掩饰不住。
她没想到高恒华会如此不留情面,更没想到他会直接点破自己的心思。
她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追问:“领导,凭什么他们抓不得?就算他们真的牵涉命案,难道就因为背景特殊,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凭什么?”
高恒华挑眉,眼神里满是鄙夷,“孙佳华,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欧阳蓝一个弱女子,长期被王勇西父女囚禁蹂躏,差点丢了性命,她有什么本事接连杀掉王勇西、王艺妮,还有素不相识的李簿兴?”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至于陈精,你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吧?燕京魏家的魏平阳,何等风光的人物,最后栽在了谁的手里?你以为凭你这点能耐,也能动得了他?”
孙佳华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茫然。
魏平阳落马的消息她当然知道,但她一直以为是魏家内部权力斗争,或是得罪了燕京的某位大人物,却没想到竟然和陈精有关!
作为省里的中层干部,她的级别还不够接触到核心内幕,那些隐秘的人脉和背景关系,对她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姿态放得更低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领导,我的层次太低,很多内情确实不清楚。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隐情,还请您点拨点拨我,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数。”
她太清楚了,信息是官场最致命的武器。
很多时候,你得罪了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最后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陈精的背景到底有多深,直接关系到她的生死存亡,她必须弄清楚。
高恒华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表情。
直到孙佳华的耐心快要耗尽,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