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揉着下巴,对顾宴琛说:“厂长,你发现没有,崔师傅进进出出就他一个人,他爱人总是在港城,会不会两个人感情不好啊?”
顾宴琛不爱管别人的私事。
“少八卦,回去。”
“好唻。厂长,找不到锦郁,那秦秘书的礼服怎么办?”
“再想别的办法。”
小院里美人蕉长势很好,秦羽恒没事就喜欢给美人蕉浇水。
浇完水,小羽跑回屋,走到秦苏郁跟前。
秦苏郁在做衣服,手法利索地画着尺寸。
“妈妈,你在给自己做衣服吗?”
“嗯,妈妈两周后要参加一个晚会,给自己做件旗袍。”
秦羽恒揪着小手,望着秦苏郁,欲又止。
“小羽,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秦苏郁放下工具,拉着儿子坐下来,捧着儿子的脸颊,问:“想说什么,你说。”
“妈妈,上个月六号那天,你没有回来。”
秦苏郁很是吃惊,握着小羽的手,问:“你怎么知道的?”
小羽就把秦安安用糖果骗自己的那些话全部说了出来。
“小羽,那天妈妈喝酒喝多了,睡在了酒店。”秦苏郁红着脸说。
“是一个人睡的吗?”秦羽恒歪着脑袋,质问。
小家伙的观察力特别厉害。
“那个”
秦苏郁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跟顾宴琛滚床单的事情吗?
那是一个错误的意外事件。
“妈妈,”小羽握着秦苏郁的手,“小羽长大了,一定保护好妈妈!”
秦苏郁很受触动,将小羽搂在怀里:“小羽,妈妈不会撒谎,但有些事情”
“妈妈,小羽困了,先去睡觉了。”
秦羽恒爬上床,躺下,闭上眼。
妈妈那天晚上一定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小羽不可以让妈妈再去想,小羽要保护妈妈。
秦苏郁叹口气。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孩子,心思太重,不容易开心。
早起,秦苏郁找到冯阿婆,请她帮忙做衣服。
“这是你剪裁的?”
“嗯,不是很好,但阿婆你手工好,一定能做出好看的衣服。”秦苏郁诚心诚意夸赞。
冯阿婆混浊的目光里有不一样的光。
“你多久要?”
“两周。”
“好。”
秦苏郁将小羽送去幼儿园后去上班,路过一处田地时,听到沟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秦苏郁停下车子,扎稳,发现水沟里躺着一位断臂老人,老人的身上压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秦苏郁下去救人,可她力气太小,弄不开三轮车。
看到路过的秦安安,喊:“秦安安,过来搭把手。”
秦安安嫌弃地撇撇嘴:“我要赶着上班,没时间。”
说完走了。
这段路人流量少,这会儿更没人。
幸亏崔鑫给人送零件路过,两个人合力把老人救下来,送去医院。
“同志,您得留个姓名。”
“我是红光服装厂的,我姓秦。”
秦苏郁给老人交了住院费,便急匆匆赶来上班,到底迟到了。
“秦秘书,你迟到了!”顾宴琛冷眸凝视,声音冷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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