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了,她反应这么强烈?
秦苏郁的手背突然被摁住,惊得她下意识转头,对上顾宴琛近在咫尺的眼眸,忙收回手,有些口吃了:“厂长,厂,厂长,你要干嘛?”
顾宴琛忙收回手,摁住脑袋:“头疼。”
秦苏郁这才看到顾宴琛脸色苍白,一只手狠狠摁住额头,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顾宴琛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就因为这个症状,之前下乡插队,他有好几次摔进了河里差点淹死。
其实想想,顾宴琛也是一个可怜人,身体不好,还被原主祸害,他报复原主也是有情可原。
但她不是原主,她可不想替原主承受那些无妄之火。
“厂长,你没事吧?”李清回来,见顾宴琛又犯病了,忙对秦苏郁说:“秦秘书,你先回去吧,我送厂长去医院。”
“好。”
秦苏郁正愁没机会离开,手腕却被顾宴琛紧紧抓住,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送我回家。”
说完晕厥过去,脑袋倒在秦苏郁的肩头上。
秦苏郁想抽回手,但他握的太紧了,根本挣脱不了。
“秦秘书,你还是跟着去吧。”
李清看这情况,不带上秦秘书也不行,反正厂长对秦秘书不一样。
秦苏郁想拒绝的,瞥见崔鑫带着秦羽恒朝这边走来,忙说:“李特助,开车吧!”
不能让儿子看到自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更不能让他看到顾宴琛,那小家伙太聪明,会问一些自己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李清将秦苏郁送到顾宴琛目前居住的地方,一处独栋的小院子。
屋里设备很简陋,显得很冷清。
秦苏郁和李清一同将顾宴琛扶到卧室里,将人放下。
“秦秘书,你会做饭吗?厂长头疼的时候,吃碗面就好了。”
秦苏郁想拒绝,一想到秦羽恒,不管怎么说,也是小羽的生父,死了怪可惜的,点点头:“好。”
李清领秦苏郁到厨房。
秦苏郁假装无意地问:“李特助,咱们厂长为什么不把他乡下的媳妇接过来?”
“别提了,厂长乡下那个老婆不是什么好东西,害了厂长不说,现在还跑没影了。”李清提起顾宴琛乡下的对象,就忍不住吐糟。
秦苏郁嘴角抽抽,好吧,刚刚她也当着顾宴琛的面说他死了。
“那你厂长他就这样,也不找人照顾?”
“厂长可是正人君子,五年来一直守身如玉,身旁连个母蚊子都没有。可惜,那个女人不知足,厂长说了,等找到她,跟她离婚,然后狠狠报复她!”李清咬牙切齿。
秦苏郁手里的青菜一下子掉在台面上,面色惨白。
果然,顾宴琛对原主的怨恨,深入骨髓,找到她就是报复,就是泄恨。
“秦秘书,你怎么了?”
“没事。”
“秦秘书,你呢?”李清没话找话问。
“我,我男人死了。”
“你是寡妇啊?”
秦苏郁一头黑线,这个李特助要不要这么耿直!
李清自觉失态,顿时不好意思:“那个秦秘书,不好意思,我刚刚口误。”
“没事,我习惯了。”
秦苏郁做好了饭菜,端上桌,脑海里还盘算着李特助的话。
顾宴琛的恨连李特助都这么清楚,还想他会原谅吗?
秦苏郁越想越担心,别说坦白,暴露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