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也合理,那手镯自己有一个,秦安安有一只,她只需要说那一只是自己丢的,就坐实自己睡了厂长的事实。
而秦安安这种女人就是这样,飞上枝头变凤凰后就想耍威风了,刻意针对她。
“秦安安,我只是纸张卡找不到了,并没有要辞职的意思。”
“秦秘书,你该知道作为秘书,迟到是什么后果?你现在就算去,厂长也不可能再要一个迟到的员工。”
“是吗?但我迟到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么原因,迟到就是迟到,你觉得厂长会听你在这里狡辩?秦书书,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马上离开,不然的话,厂长亲口辞退你,就不好看了。”
秦苏郁笑了,对,她不想被顾宴琛认出自己是一回事,但却不会任由秦安安用这个身份欺辱自己。
“秦安安,你又用什么资格来命令我离开工厂,你是厂长什么人吗?”秦苏郁直接质问。
秦安安张了张嘴,前天李特助找到她,问她一些关于酒店的事情,她承认了那个手镯是自己的,厂长也认下了,但是李特助也说了,在厂里她最好不要乱说。
秦安安也不想乱说的,毕竟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也不好,只要顾宴琛承认就好。
“我就是有这个权利,是厂长给我的特权。”
“你的特权?我记得厂长来制度,还是说厂长他想要我辞职?”秦苏郁不怯不惧地维护自己的权益。
秦安安倒是没有话说了,半天才指着秦苏郁:“你看她穿的花枝招展的,是来上班还是来勾搭男人?”
“秦安安,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厂里没有给我特定的服装,这一点李特助最清楚。”
李清抓抓脑袋,这一个是厂长刚找到的那位,一个是厂秘书,他应该怎么做看起来才算最公平呢?
“李特助,我也是为了工厂着想,秦秘书以前在村里就不老实,现在更不老实。”
秦苏郁忍无可忍:“秦安安,你说我不老实,那你说说我勾搭谁了,说出来!”
秦安安后退一步,这时候也不可能瞎编一个人名。
“都堆在这里做什么?”
顾宴琛阔步走来,身姿挺拔如山,眸色沉沉地扫了所有人一眼,仅有的几个围观的哗啦一下全部跑去上班,只剩下几个当事人。
李清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顾宴琛眸色沉沉地看向考勤主管:“怎么回事?”
考勤主管看了秦安安一眼,又看看厂长。
就在半个小时前,秦安安私下找到他,让他把秦苏郁的考勤卡给扔掉,还说她即将成为厂长夫人,让考勤主管最好考虑清楚。
考勤主管倒是听说厂长在找一个女人,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位,因此上不敢得罪,就听话地将秦苏郁的考勤卡给扔了。
眼下,他要怎么说?
“宴琛,其实”秦安安想说什么,顾宴琛冷眸扫来,吓得她噤如寒蝉。
这男人的眼神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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