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送她回家,她就跑
秦苏郁瞥了顾宴琛一眼,这男人还真是狗啊,他不想秦安安来眼前晃荡,却把得罪人的事情都让她干。
“秦同志,厂里的规章制度,每个车间都有,你应该熟悉。”
秦安安也是,不知道这样下去会让男人反感吗?
“秦安安同志,请你跟我离开,我送你回车间。”
秦安安心里不服,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跟着秦苏郁出了办公室,走远了一些,秦安安抬手扯住秦苏郁。
“堂姐,我告诉你,你别想浑水摸鱼,我才是厂长找的那个女人!”
秦苏郁挑眉,勾唇轻笑:“秦安安,你不要老是异想天开,觉得我想跟你抢男人,我告诉你,我压根不会。倒是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死缠烂打的,别人会厌恶的。”
若不是怕自己暴露,秦苏郁才不会跟她说这些话。
“厌恶?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攀上高枝,想要搞破坏!我问你,那天竹园酒店,是不是你爬上了顾宴琛的床?”秦安安质问。
秦苏郁淡然:“秦安安,你长点心吧!我要是那晚上的女人,还有你什么事?”
对啊!
要是秦苏郁,她早就跑去厂长面前找存在感了,原来真不是她!
“那你的手镯呢?”
秦苏郁叹口气:“被人偷走了。”
“被偷了?你的镯子竟然被偷了!秦苏郁,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镯子多值钱!你为什么不报警?”秦安安叫起来。
秦苏郁挖挖耳朵,很是不屑:“秦安安,一个镯子而已,就算镯子没有被偷,我也不会给你。”
秦苏郁大致猜出来了,顾宴琛并没有把那个镯子拿出来给秦安安,就说明顾宴琛生性多疑,压根就不相信秦安安就是那个晚上的女人。
那这样说的话,顾宴琛一定还会深查,不行,她得想个办法维护好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能被识破,被找到。
“堂姐,我要是当了厂长夫人,咱们秦家都能一步升天,是不是?”秦安安假笑着去拉秦苏郁的手。
“别,秦安安,我警告你,你以后别喊我堂姐,小心我暴露你的身份。”
秦安安收回手,狠狠瞪了秦苏郁一眼,狠狠跺脚,气呼呼走了。
秦苏郁耸耸肩,回到办公室。
顾宴琛抬头看了秦苏郁一眼:“秦秘书,你一直叫秦书书?”
什么?
秦苏郁顿时有点慌了。
啥意思,这男人该不会已经觉察了吧?
“对啊,厂长怎么这么问?”
秦苏郁心口砰砰跳,不敢直视顾宴琛深如浩瀚的眼眸,两只手交织在一起,极度紧张。
顾宴琛蹙眉,这个名字他似乎在那里见过一次,但又好像没有见过,有点熟悉,又有些模糊。
“秦秘书,把这份资料整理一下,三天内完成。”
顾宴琛将一打资料递给秦苏郁。
“好的,厂长。”
秦苏郁坐下后翻开资料,看到资料内容,忍不住抬头看向顾宴琛。
好家伙,这男人居然能预料到岗龙这边将来能成为工业区,要提前下手与政府合作成立合资工业。
她这个穿过来的人也只是简单知道一些岗龙的发展过程,而他明明只是一个纸片人,难道他是重生的?
不可能,要是重生的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秦书书就是他结婚证上的人!
三日后,秦苏郁将资料整理完,跟着顾宴琛去了政府部门。
从负责人口里得知,过几日会有一个合资会议,让他们到时参加。
车上,顾宴琛神色深冷。
秦苏郁坐在一旁,不敢说话。
很快,李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