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竟然?
什么?
顾宴琛这是什么意思?
“厂长,我不懂你的意思!”
顾宴琛还想说什么,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诡异的画面。
顾宴琛只好将水洒塞给秦苏郁,起身走出洗手间,拉开门,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姑姑顾玉楼。
“姑姑,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李清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伤到哪里了?”顾玉楼打量着顾宴琛追问。
顾宴琛揉着眉心:“不是我,是我秘书。”
“你秘书?”顾玉楼径直走进屋子,一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秦苏郁,这女人是秦羽恒的家长,她竟然是宴琛的秘书?
是小羽的主治医生!
“你”
秦苏郁立马站起身:“顾医生,您好,我只是厂长的秘书,来给他煮碗面吃。”
顾玉楼脸色不好看,瞪了顾宴琛一眼,把烫伤药扔给秦苏郁,冷声命令:“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
秦苏郁拿了药,说声谢谢,急忙离开。
等人走后,顾玉楼很是埋怨:“宴琛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甘堕落呢?”
“姑姑,你在说什么啊?”
“姑姑知道,你因为乡下的那个女人,你心里憋屈,可你不能因为那个女人就破罐子破摔。人家是有男人,有老公,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
什么?
顾玉楼愕然,这小子吃错药了,竟然喜欢上有夫之妇?
“你疯了?”
“姑姑,你到底在说什么,她不过是我秘书,这有什么违背伦理吗?”顾宴琛莫名其妙。
顾玉楼反应过来,是自己想错了。
“只是秘书?”
“不然呢?”
顾宴琛无语,“姑姑,你侄儿我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何况我还没有离婚,还没有找到那女人。”
“是姑姑理解错了。”顾玉楼坐下,“你乡下那个媳妇,你真的不能给她一次机会了?”
“不能!我和她除了离婚,不可能有别的情况,而且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永远不会原谅!”
这些话被又拐回来拿东西的秦苏郁听到,心里一片胆战,看吧,顾宴琛怨恨原主的心意更改不了,所以她绝对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她的手工包包还在顾宴琛屋里,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想到包包里还有她家的户口本,秦苏郁不能丢下,正准备进去,被人狠狠扯开。
“秦苏郁,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苏郁脑袋嗡的一下,秦安安二百五,这个堂哥秦扁也是二百五吗?
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不等秦苏郁说话,顾宴琛的房门已经拉开,人也走出来,四下张望,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可他明明听到有人喊秦苏郁的名字,是自己听错了?
“你就是红光服装厂的厂长顾宴琛吧?”秦扁立即换了嘴脸,点头呵腰上前,热情地握着顾宴琛的手,一口一个妹夫喊起来。
秦苏郁整个大无语,秦家人的脸皮够厚。
“你是秦安安的哥哥?”
“是我,是我,妹夫”
顾宴琛抬手打断秦扁:“别乱喊!”
秦扁懂了,妹妹说顾宴琛已婚,那他妹妹顶多就是情妇,不能乱说话,忙点头:“不乱喊,不乱喊。”
顾宴琛偏头看向秦苏郁:“你怎么还没有走?”
“哦,我东西落下了。我进去拿!”
秦苏郁说着进了客厅,刚好看到顾玉楼拿出包里的户口本,整要翻开。
秦苏郁一个健步冲上去,夺过户口本。
顾玉楼闹个没意思。
秦苏郁将户口本塞进包包里,笑了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