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您没事吧,要不我送你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李清态度诚恳。
秦羽恒扬起小脑袋,盯着顾宴琛,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话。
顾宴琛目光落在秦羽恒的脸上,这小家伙的眉毛鼻子眼睛的确很像自己小时候,越看越像。
若不是自己绝嗣,他也会怀疑这个小家伙是不是自己的种。
很显然,那是想多了。
他顾宴琛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崔先生,实在抱歉。”
崔鑫看了看胳膊上磕破的一片,也没有太在意,拉着秦羽恒要走。
“崔先生,您太太还没有从港城回来?”顾宴琛求贤若渴,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崔鑫停住脚步,转过身很不悦:“顾厂长,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太太不会给人打工。请你死了这份心!”
说完,嫌弃地瞥了顾宴琛一眼,走人。
“他,他什么态度啊?”
李清不服气,厂长这么礼贤下士,他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人各有志,不必强求。走吧,看秦秘书准备好了没有?”
李清点点头,忙去后车厢拿出厂长准备的礼盒。
本来他自己就可以把这些礼服拿过来,厂长也不知道抽什么疯,非要亲自过去取。
等两个人进了酒店,崔鑫和秦苏郁才从紫荆树后面走出来。
“崔爸爸,妈妈刚刚看到我们摔倒了,为什么不跑过来?”
秦羽恒追问。
崔鑫捏了捏秦羽恒的脸颊,说:“小羽,你不知道,资本家都是黑心肝,你没有看到她那个老板什么样子,你妈妈肯定害怕被他发现。”
秦苏郁怕的不是那晚上的身份,是怕秦羽恒被发现,难道她和顾宴琛之间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秦羽恒小小眉头皱起,小手交织在一起,是这样吗?
“小羽,崔爸爸问你,你知道不知道你亲爸爸的名字?”
秦羽恒摇摇头:“不知道,妈妈没有告诉小羽,外公外婆也没有跟小羽说过。”
崔鑫心里的疑问更深。
秦苏郁到底有一段怎么样的过往,才让她那么畏惧顾宴琛?
看来,他必须摸清楚秦苏郁过去的事情,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母子。
“小羽,咱们不回去,咱们跟着妈妈,别让妈妈被坏人欺负了。”
“嗯嗯。”
宴会的地点设在市区中心新建的一处叫港深壹号大酒店内。
酒店由港城陈家与深城市区政府合作建成,也是深城改革开放以来第一家豪华且占地面积大的酒店。
酒店建成后,居住率居高不下,且入住的都是国外来内地投资的商人。
酒店初建前期很多人不赞成,一来没有资金,二来建这么大的酒店担心后期赔钱,还是新任市长力排众议,向最高部分写了申请,才有了这个酒店。
“这里当初还有我们厂长的功劳”李清给秦苏郁科普港深壹号大酒店的建造过程。
“秦秘书,你想不到吧?我们厂长别看年轻,那眼光可是贼好,当初还是他说服市长同志的。现在酒店一年给深城带来的经济效益远超预期。我们厂长牛吧?”
听着李清喋喋不休,秦苏郁打心眼里是佩服顾宴琛的,他能在风口浪尖做出重大的决策,这是一般人不具备的。
就她而,就算是带着二十一世纪的头脑穿过来,也不敢玩这么大的决策。
“是很厉害!”
顾宴琛越厉害,也证实了原主越愚蠢,做什么不好,偏偏要霍霍顾宴琛?
“秦秘书,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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