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搂紧悠悠,“你已经不爱我了。”
“我爱你,但我也知道我们再回不到以前了。
“我们放过彼此不好吗?”
“不好,我放过你,你就会带着悠悠和盛铭在一起,而我会一无所有。”
对方嫌麻烦不想走保险,痛快的付了钱,而盛铭也嫌麻烦,他们这一方也不走保险了。等处理好这事回到车里,发现唐宁母女不见了。
他怕她们出事,赶忙打电话,结果唐宁带着孩子先回家了。
“你回哪儿的家?不会是文综年的家吧?”
唐宁看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文综年,小声道:“我和文综年的事,以后你都别插手过问了。”
“不让我插手过问?”盛铭呵了一声,“唐宁,你真行!用我的时候,随便用,不用我了,随手就丢了!老子是什么垃圾么,你以后再也被别找我了,我他妈再搭理你,我就是狗!”
盛铭气呼呼的挂了电话,这一下是真伤心了。
陈明康被逼破产,然后带着文综年女儿跳楼这事,普通人没感觉,只当做是一件普通的案子,但云城的权贵圈子里可炸了锅。
云城有黑白两道,各行其是,虽然偶有摩擦,但经过中间人调和,一般都能妥善解决。这个中间人就是文家,可这次文家却联合高光吃了明康,这让商圈的人以后还怎么相信文家,再有争端怎么敢交给文家处理。
可文家做为中间话事人,是有其天然优势和多年积累的,除了文家还真没谁能制衡两边。
不敢请文家做中间人,而又只能请文家做中间人,这让商圈这边焦躁了起来。
而在云城的暗处,从来也是风谲云诡的。
旧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受了伤,由两个小弟护着逃命,而他们身后有一帮人正追着他们。
那些人手里拿着刀拿着棍棒,都是年轻壮实的,也都满脸凶狠。他们已将三人逼进了胡同,已势在必得,因此各个都十分亢奋。
这边男人已经跑不动了,眼看着那帮人要追上来。
“老大,您快跑,我们俩挡着他们!”一小弟急道。
男人知道此刻停下来,被他们抓到,肯定没有好果子。于是咬了牙往前跑,可没有跑几步,发现前面居然是死胡同。
“看来这次是老天爷要我的命!”
男人靠着墙,已经有些绝望了。而再看那帮人,已经碾压了过来,他们知道他逃不掉,于是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逗弄他一般。
“洪爷,我们老大就想请您去家里喝口茶,您跑什么啊,害我们追了这么久!”
洪天咬了咬牙,“试问我洪安堂没有得罪过你们西月商会,可你们却一再抢我们的生意和地盘,今天就搞这么一出,分明是想赶尽杀绝!可我们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他这样明目张胆的跨过红线,不怕其他几家联手对付他?”
“洪爷你在说什么,我们老大好心请你喝茶,你不知感激怎么还胡乱给我们老大安插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