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将酒杯递到姜文昌手里,然后跟他碰了一下。
“不过是有人跟我告密,而我既然知道了,必然不能袖手旁观,如此而已!”他说着喝了一口,“我不用你们做任何事,也不用记挂在心上。”
如此姜文昌只能一再感谢盛霆。
从姜家出来,坐进车里,韩特助有些不理解。
“盛总,您应该趁机请姜文昌帮您一起对付文家的,毕竟这也是您救他儿子的目的。”
盛霆闭上眼睛,“文综年要绑架姜文昌的儿子,姜文昌肯定要跟他算这笔账,根本不用我开口。”
韩特助一想也是,况请人办事,不如让那人将这事儿变成自己的事儿,自然会更加尽心尽力。
盛霆的手机这时候响了,他猜到是谁。
“阿霆,我们必须见面谈一谈!”
盛霆沉了口气,“好,老地方见。”
方唐经营的夜店,在开店之初,他就留了一间最好的包房,不接待客人,只他们四个人来的时候才打开。
今天包厢的门关的严严实实,服务员都没让进来,方唐亲自给他们服务。给这个倒酒,给那个倒酒,江默看他辛苦,给他衣服里塞了一把小费。
“这位爷,你出手好大方。”
方唐将长发往后一撩,然后就要往江默怀里坐。江默赶紧躲开,笑着让他滚远点。
方唐故意往他身上贴,两个闹成一团。
不过也就闹了一会儿,因为包厢里的气氛实在太冷了,他们想热都热不起来。
“老江,他俩今晚不会把我这店给拆了吧?”方唐吸了一口凉气问。
江默撇嘴,“你的店没事,但我们俩恐怕会被冻死。”
“他俩至于吗?”
“已经互相捅刀子了,你说至于吗?”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真不想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闹成这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