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h灵愣了愣,随即笑了,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傻子。”
安安站在不远处,看着爸妈依偎的背影,小眉头动了动,然后默默移开视线,继续看孩子。
宁宁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哥哥,爸爸和妈妈在干嘛呀?”
安安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
“嗯,应该是在讨论过年回沪市,还是回京市!”
宁宁眨眨眼,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拉着哥哥的手说:
“嗯,回哪里都行,只要跟妈妈和爸爸一起就好!”
“走,我带你看蚂蚁去!”
安安被她拽着走,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院子里,阳光正好,海风温柔。
1976年的琼州岛,在时代转折的前夜,这个小院里,正盛放着属于他们的、平凡的幸福。
远处,隐约传来海鸥的叫声,和部队训练的号角声。
这是他们的家。
这是他们用七年时光,一点一滴经营起来的、最温暖的地方。
傅战霆低头,趁着大家不注意,快速在唐h灵额上印下一个吻。
“哎呀,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唐h灵顿时羞红了脸,赶紧推开他。
“我亲自己的媳妇儿,怕什么!”
不远处,安安和宁宁蹲在白玉兰树下,妹妹指着蚂蚁队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哥哥默默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新的故事,还在继续。
……
时间很快,1977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琼州岛榆林湾家属院的那棵白玉兰,二月底就绽开了满树的花苞。
洁白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香气随着海风飘散,惹得早起训练的战士们都要多吸几口。
唐h灵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棵陪了她八年的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八年前,傅战霆让人从沪市找来的这棵小树苗,亲手栽在院子里。
如今,它已经长得比她高出许多,枝繁叶茂,每年春天都会开花。
就像她的生活,从无到有,从荒芜到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