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晃了晃枝叶,有些不太高兴。
“那绳子刮破了我的皮,可难受了,他们还说要砍了我,你说气不气人,又不是我去吊死他的!”
绵绵听着它的话,不知怎的,竟觉得后背一阵凉意袭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冷?”
林怀瑾连忙将外甥女抱得更紧一些,说道:“不如我先送你回去,我自己查吧!”
再大的事也不能让外甥女生病啊!
“舅舅,它说,上一任知州,是在这棵树下吊死的!”
绵绵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许是因为自己曾经变成鬼魂,在继母身边晃悠了二十年。
她偶尔也会想,死去的人会不会也变成她那样的魂魄,留在世间久久没有离去。
林怀瑾只当她被吓着了,安抚地扫着她的背。
“别怕,舅舅在这里。”
绵绵又问:“舅舅,如果说知州是在这棵树下吊死的,那为什么他们做法,不在这树下做法啊?”
通常活人做法,不是为了超度亡魂就是为了驱除所谓的脏东西。
既然那新任知州相信了假道士的话,那他在府衙做法,自然是以为有鬼魂作祟。
前任知州亡故的地方,应当成为他们做法的地方才是。
林怀瑾思索片刻后,说道:“你问问看,他们现在做法的地方有什么说法?”
“悖褪潜患俚朗科
大树晃了晃枝叶,嘲讽地笑道。
这府衙和知州府的植物都知道,新任知州愚昧无知,被假道士骗得团团转。
林怀瑾听着只觉得可笑又想生气。
绵绵缓了缓心神,追问道:“你可有在府衙见过什么鬼鬼祟祟的人?”
大树笑道:“那不就是你们咯?”
绵绵:……
她有些哭笑不得道:“不是,我意思是,除了我们之外,有没有人来府衙似是在调查什么,或者是,偷偷摸摸地做点什么!”
大树想了想,这才回答道:“有的呀,就在你们来之前,有过几波人,偷偷进来不知道翻找着什么!”
绵绵一听,顿时警惕起来。
“几波人?都不是一样的人是吗?”
“是啊,一看就不是一起的,有一个人来的,也有几个人一起来的,哦,还有一回,跟这个新任知州打过照面,他们好像认识!”
大树说着,又指着后院的方向。
“或者你可以去问问那里的树藤,它攀在屋顶上,应该有听到他们都说了什么!”
说着它也有些生气。
“若不是那人在我这里上吊,它们也不会不找我玩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