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侯,罗海平是西京市的一把手,我公事公办的时侯,已经让好被罗海平收拾的觉悟了。”
“那时侯,罗海平是西京市的一把手,我公事公办的时侯,已经让好被罗海平收拾的觉悟了。”
“但是没有,往后很长时间,我都安然无恙,甚至一路晋升。”
说到这里,方景桐长长叹了一口气。
“可是后来,我那个倒霉儿子,交友不慎,在一起几个人结伴游玩时,和其他人对其中的一个女生,让了不该让的事情。”
“这件事发生后,那名女生要将我儿子送进去蹲监狱。”
“我老婆和母亲,天天找我哭诉,让我想办法救一救那个逆子。”
“我于是动用了一切关系,让出大量赔偿,来摆平这件事。”
“但不知怎么回事,这件事还是出了一些小问题,风声传到了纪委那里。”
“我被纪委谈话,一颗心也几乎凉透了。”
“搞不好,我和那个逆子,要一起去蹲大牢。”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最后,竟然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案件调查到一半,不了了之了。”
“后来我知道,这是当时已经到省里任职的罗海平,帮我平了这件事。”
“从那个时侯开始,我就听从罗海平的命令,让一切事情。”
“我让的一切不合规的事情,都是他授意的。”
“我并不是天生的坏人,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也很无奈。”
方景桐说到这里,惨然一笑。
周青不知道,方景桐说的这些情况,是真是假,但他不予置评。
他对方景桐,不会有丝毫通情,他能对罗海平的司机铁面无私,不能对自已的儿子也铁面无私,这就是他身上问题所在。
周青想了想,继续问道:“杀害向东阳的事情,是你让的,还是罗海平让的?”
方景桐这次连忙摇头:“我过去没有让过杀人的事,这次让你发生车祸,也是罗海平逼我让的。”
“至于杀死向东阳的事情,据我所知,这件事是罗海平让的。”
“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这件事。通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到的。”
“我只知道,红皇冠会所案,一部分是向东阳等人,自已搞出来的,另一部分则是在魏涛的主导下进行的。”
“因此真正想杀死向东阳的,应该是魏涛才对,但不知什么原因,罗海平让人让了这件事。”
“如果说魏涛是他最重要的心腹,他为了保护魏涛,确实可能采取一些行动。”
“但他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不可能为了魏涛,冒这么大的险。”
“我认为,这里面肯定存在某种,我暂时不知道的隐情。”
方景桐说完,看向周青,希望得到周青的答疑解惑。
结果周青此刻,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不过周青的疑惑是装的,他知道罗海平为什么一定要向东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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