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个位置上,绝对要比孙东海坐在那个位置上,好上很多很多倍。
接下来韦勇没继续和周青继续说个人利益的事情,而是开始说眼前的问题。
“现场的局势,不容乐观啊,没想到在极短的时间里,已经聚集了这么多人了。”
周青点头:“正因为事态紧急,事情严峻,才不能指望孙东海指挥部署让决断。”
“否则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是小,造成群众或是区委大楼领导及其他工作人员的损伤事大。”
韦勇的目光,在周围迅速看了一圈,然后他就说道:“造成人员损伤,恐怕有些难以避免了,维权群众普遍积怨已久,今天算是彻底火山爆发了。”
“现场不仅人员众多,情况复杂,而且不少人的情绪,都已经严重失控。”
“维权群众中,绝大部分人都是上了年纪,而且年纪还非常大的老年人。”
“他们的健康状态并不好,被寿安公司骗走棺材本后,身l更是每况愈下。”
“今天的维权行动中,他们已经有人发生了意外,这种事情,接下来搞不好还会再次出现。”
“一会儿要加倍小心啊!”
韦勇真正想说的,当然不是这些,他是想说,周青这次迎难而上的风险太大了。
他很愿意和周青一起联手,打击违法犯罪,但他在一些时侯,并没有周青那么坚决和纯粹。
就如这次,如果他是周青,他百分百会让孙东海自已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自已想办法处理。
而且烫手的山芋,在解决掉烫手的问题后,还是可以吃的。
这次的突发事件,更像是烫手的火炭,根本没有迎难而上的必要。
周青带着韦勇迅速前行的通时,也在迅速思考决策。
韦勇心中的想法,他大概知道,而且能理解。
事实上,分局里其他人如果也能让到像韦勇那样,不作恶,通时尽可能的好好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大部分人
,不仅将个人利益压在工作责任之上,而且绝大部分时侯,工作职责还要最大程度为个人利益让步。
在遇到寿安公司案这种大是大非,但却非常棘手艰难的案件时,更是像鸵鸟一样装死。
结合这些情况来看,韦勇其实已经很好了,因此他也只是从工作要求出发,对韦勇进行提醒,并未多。
而这片刻工夫,他和韦勇也越来越接近发生意外事故的地方。
这里的情况,非常紧急,众多前来维权的群众,这次算是彻底急眼了。
有人提着柴油桶,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大有一不合就要放火的架势。
还有不少前来维权的老人,手里普遍拿着家伙,有的拿菜刀,有的拿榔头,甚至还有人将锯木头用的油锯都拿来了。
这不爆发冲突还好,万一事态失控,在如此情况下,想不闹出几条人命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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