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想起之前许眠留下来的那张卡。
里面还剩八千万。
她抿了抿唇,故作为难的说:“辞,我母亲之前还留了一套拍卖会上的珠宝给,是我外婆传给她的。”
“不行!”沈辞立即说:“那套珠宝我见过,是你奶奶很珍贵的东西,将来要陪着你出嫁的,我怎么能拿来用。”
林晓晓轻轻一笑,眼里柔情,“辞,为了你,我付出什么,我在所不惜。”
沈辞心头微微一动。
从前他做什么,许眠都要经过一番评估,只有晓晓,任何事情,都站在他这边,义无反顾地支持他。
沈辞感动地说:“晓晓,这钱就当做是我借你的,回头这部剧赚钱了,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林晓晓微微一笑,“辞哥,你说什么呢?我的就是你的,你把这个钱,当做自己的去用好了。”
沈辞又是一阵感动。
林晓晓看着沈辞,一直在等。
等他感动地抱住自己,等他说自己是最体贴他的人。
可是辞并没有。
他握着拳头,信誓旦旦地说:“等着看吧!我一定会让许眠后悔放弃我!我会让她痛哭流涕地来求我回到她身边。”
林晓晓闻一怔。
眸色里闪过一道阴骘。
不过很快的,又恢复平静。
她轻轻地笑,温柔而耐心,“辞哥,晓晓希望你无论有什么愿望,都能够实现。”
沈辞笑起来,眉眼飞扬,“嗯!”
沈辞笑起来,眉眼飞扬,“嗯!”
当天。
林晓晓又从那张名字为“沈辞”户主的卡里,取了一千万出来。
次日一早。
许眠下楼的时候,就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里,导师盛傲笑眯眯地说:“宝贝徒弟,你什么时候来研究所啊?”
许眠看了眼餐桌上坐着的几人,淡淡说:“暂时不过去了。”
盛傲一听,口吻立即失落,“怎么了呢?你知道我这边的研究一直在等你过来赶进度。”
许眠看见餐桌上的几人视线扫过来,淡淡说:“过段时间,回头给您来电。”
等许眠挂了电话,王芳眼睛一转,笑着问,“眠,一大早的,谁给你打电话?男朋友?”
许眠知道王芳打的什么主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王芳打心底里希望,她这盆水赶紧泼出去。
她懒得搭理。
直接在餐桌上坐下,随手拿了个馒头。
许蝶撇了许眠大爷一般的坐姿,撇了撇嘴,“许眠,妈妈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什么态度啊。”
许眠当做没听见。
瞧着二郎腿,眉眼懒散,透着一股子的冷,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
许林要怒,被王芳拉住了。
信托马上就要到期了,哄着许眠把家里资产交出去要紧,这个时候,没必要起冲突。
王芳笑眯眯地开了个新话题。
“许林,你知道吗?我打听过了,小蝶的第三次手术很复杂,全球只有两个人能做这个手术。一个是被誉为外科圣手的盛傲。他如今是国际研究院的院长。”
许蝶看向王芳。
王芳笑眯眯地说:“主治医生说,虽然这位盛教授现在醉心科研,可他的手出了名的稳,非常会应对这种复杂型的手术,全世界,他是唯二做过这种难治性手术的外科专家。”
许蝶是早产儿,心脏发育不完全。
之前已经手术过两次了。
第三次手术至关重要。
所以王芳到处找人问。
许林也很在意地问,“唯二?那还有一个是谁?”
王芳说,“盛傲的首席弟子,听说这位得到盛傲的真传,并且青出于蓝,年纪小,手更稳,她曾经创造过全球外科最艰难手术治疗成功的唯一案例,而治疗方是w国的元首。”
王芳指了指胸口的位置,“那位元首演讲时被袭击,子弹卡在距离心脏一毫米的位置,所有医生都已经宣布这位元首死亡,是这位把人从死亡线上抢救了回来,至此,这位元首跟有了过命的交情。”
许蝶哇哦了一声,“爸爸,那我要这位来给我治病。”
许眠丢下手里的馒头往外走的时候,还听见许蝶说:“我要跟这位交朋友!这样她以后就可以为我免费治疗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