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
李婶委屈地捂着脸,凶狠地看着许眠,“你凭什么打我!”
“哦,”许眠依旧笑,身子骨往边上的椅子一躺,嚣张的翘起二郎腿,“忘记提醒你了,我这个人呢,脾气不好,能动手的,绝不动嘴,所以最好以后别挑衅我的脾气,否则,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缺少长辈教养下的狂野。”
李婶:“你!”
许眠凌厉地抬起眼,“还不上楼去给我整理房间!”
李婶捂着脸,看向王芳。
王芳给她了个眼神,李婶只好气愤地上楼了。
“许眠!你太过分了!”许林知道李婶是王芳家的亲戚,他不忍心王芳受委屈,“李婶怎么说,也是你妈的亲戚,你当着我们的面打她,你是打我们的脸吗?”
“不好意思,”许眠随意地拿起桌子上的魔方,“我妈早死了。”
许眠掀起眼皮,看着许林,“你记得吗?她死在了悬崖下,尸体抬回来的时候,都臭了,随随便便就被你拉去烧了。”
许林一想起死去的林荫,就烦躁。
“过去的人了,还提起来做什么?”
“是吗?过去了?”许眠扯了一抹冷然的笑,“能过去吗?”
许眠有一张酷似林荫的脸,那一刻,透过许眠的眼,许林好像看见了死去的前妻。
能力卓群。
明艳貌美。
所有人都说他拉蛤蟆吃了天鹅肉!
王芳匆匆把许林拉到了一侧。
站在院子里,王芳低声问许林,“许眠刚刚是什么意思?好好的,说她死去的母亲做什么?”
许林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谁知道发什么疯!”
“是不是,当年的事情……她发现了什么?”王芳有点担心。
“怎么可能,都多少年过去了,当时林荫的尸体都被咬得只剩下骨头,许眠能发现什么,她就是个讨债的,非要来找我不痛快。”
王芳声音低低的,透过落地窗,看向客厅里的许眠。
真的只是为了找家里不痛快吗?
可之前……
许眠的态度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对她这个后妈,不上心,也无所谓,但是从没有这么凌厉过。
对待许林,没有父女之间的亲近,但是基本关心还是有的。
客厅里许眠第一份工资买的几万块钱的按摩椅还在。
如今——
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王芳蹙了蹙眉头,想着,林荫的信托立马就到期了,可别出什么岔子。
饭桌上。
王芳给许眠夹了一块肉。
许眠筷子一顿,掀起眼皮,眼底的讥笑让王芳拿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
“眠眠,听说你解散了你的那个经纪公司,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吗?”
许眠不吃了,后背靠在椅子上,环胸。
就那么看着王芳。
像是要等看看她能放出什么屁来。
王芳有点受不了这样冷厉的视线,视线晃了一下,“是这样的,我跟你爸爸商量了,家里的产业,你也应该入手学一学,小蝶已经跟着你爸爸学了一段时间了,你看,你要不要也进入集团的生产部,试着了解一下家里的家业?”
许眠好笑地看着王芳,“生产部?”
“是我失忆了吗?”
“我怎么记得许蝶进的是董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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