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站队,也不希望国家统治的构架崩溃。
“你的想法不能说错,可是如果我告诉你,晋王……他是在装病呢?
如果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呢?”
石守信微微一笑,从容的扔出了王炸。
司马昭是在装病,与司马昭真的病重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况,司马骏的应对方式,也会完全不一样。
前者他要自证忠诚,免不了手忙脚乱。
后者他只需要待价而沽,便可以从容应对。
“原来如此,晋王是想替世子扫清障碍,此为引蛇出洞之计。”
司马骏恍然大悟。如此一来,很多原本解释不通的事情,也可以解释了。
“恕石某直,右将军这次若是不去洛阳。
将来无论谁坐那个位置,你……都将必死无疑。
只要你不坐那个位置,无论是谁去坐,都容不下你的!
这个时间大概不会太久,最多不过年。
甚至,很可能就是明年。”
石守信看向司马骏说道,这不算是威胁,应该说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听到这话司马骏沉默了。
谎从来都不会伤人,只有真相才是快刀。如果石守信只是危耸听,那么司马骏只需要一笑而过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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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啸洛都(1)
痴妄语,谁又会当真呢?管他说什么,只当是有条狗在路边狺狺狂吠罢了。
然而现在这场游戏,却是司马昭在考验臣子与宗室子弟的“忠诚”!
忠诚得到了验证,那事后当然会论功行赏。
而政治资源的总数是有限的,赏了一个人,就必定会处罚另一个。
罚谁呢?很可能就是没有通过考验的人!
更别说,还有石守信这般新锐人物,在这次的“考验”中出色发挥,获得了晋王一脉的信任。
他们,也要获得自己的那一份赏赐!
石守信不但没有说谎,反而是说话太坦白,非常的直爽。
司马骏额头上渗出汗珠,一股发自内心的畏惧,从心底升起。
这一趟,他不能不去,也不敢不去。
若是不去,恐有灭顶之灾,一如石守信所说。
“我明日便点齐兵马,即刻奔赴洛阳勤王,请石司马与我同行。
运粮的车队跟在后面,许都到洛阳之间无甚阻碍,直接去便是了。
定然不会耽误晋王的谋划。”
司马骏终于下定了决心,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兵马先动,粮草跟在后面,这是速度最快的办法。洛阳地区本身就不缺粮,倒是少了一些后勤方面的忧虑。
“如此,石某便在此谢过右将军了。
您杀了司马洪,又在递给曹奂),在奏章中,他这样说:
近期,有一颗巨大的彗星在西面出现,据说“赤气满野”“星陨如雨”,这是大灾将起之兆!一定是朝中有奸人作祟,蒙蔽圣听!
所以请陛下在近期召开朝会,让群臣们都聚在一起,商讨一下应对的办法。
一定要把那个奸人找出来,断然处置,这样才不会遭受天谴!
这个奏章可不得了!看完后,吓得曹奂一个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
朝中有“奸人作祟”,那么,这个奸人到底是谁呢?
好难猜呀!反正曹奂是猜不到这个人究竟是谁!
曹奂当然不可能下达召开朝会的命令,他也没这个胆子。
他原封不动的,将司马孚的奏章交给了尚书何曾,后者又将其送到了晋王府。
送到了司马昭办公的桌案上。
这下,一直装病的司马昭,再也装不下去了。
如果他不及时“醒来”,那么这次朝会,就是罢黜他晋王之位的刑场!
而当司马炎拒绝司马孚提出的条件后,那位司马家的老乌龟,也彻底不装了!
乌云开始在洛阳上空汇聚,形成了一片浓郁粘稠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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