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妈妈福了福:“夫人重了,老奴也是刚到府里不久的。”
“那就更好了,你我一道多熟悉熟悉,反倒更能增进了解。”
两位妈妈齐声应了。
虞声笙又道:“我外头还有些箱笼不曾打点规整,烦劳两位帮我收一下,这园子里应当有独立的库房,且先放进去再说。”
二人得了差事,顿时脸色一喜。
能帮忙打点新入府夫人的箱笼可是一份轻闲又得重用的好活计。
若能做得好,自然少不了夫人的青眼。
她们自觉比不上夫人带来的陪嫁,但也想在府中站稳脚跟,这就是一次绝好的机会,能叫这位新夫人瞧瞧她们的本事。
虞声笙用了热茶,又吃了饭菜糕饼,可把肚子填饱了。
在净房中用香茗漱口,对着镜子收拾了半天,却听前头依然隐隐约约传来说笑热闹的声响,她瞅了一眼滴漏的时辰,嘟囔道:“还要等多久”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闻昊渊才回来。
一进屋,他就让众人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俩。
“你要是累了就先去睡。”男人的呼吸透着浓重的酒气,贴到她耳边更是混合了热乎的浊湿,几乎要烫到虞声笙的心里。
一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事情,即便清冷通透如她,一样也会心头小鹿乱撞,羞涩不已。
金猫儿领着几个小丫头退了出去。
今晚,她们就住在后头一排已经安置好的厢房内。
“多谢两位妈妈费心操持着。”金猫儿上前福了福,对着芳白两位妈妈谢了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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