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才堪堪罢手,颇有些意犹未尽:“没办法,我要小心一点才是,毕竟你我第一次相见,总要互相了解透彻了,彼此才能安心。”
昀哥儿:
好像只是她单方面了解他吧?
他半点不了解眼前这二人。
说了半晌的话,虞声笙拿出药来让昀哥儿把衣服脱了。
昀哥儿面上一片火烧。
见他这样,虞声笙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索性把药塞给闻昊渊:“你来吧,男女有别,人家害羞了。”
闻昊渊:
昀哥儿:
先给这孩子洗弄干净,又上了药,给了一身清爽又嫌大的衣衫,虞声笙安顿他去屋子里休息。
闻昊渊:“你打算带他回府?这孩子的身份有疑。”
“放心吧,今天是带不回的。”小女人一脸了然。
果不其然,翌日一早起来,屋子里哪里还有昀哥儿的身影。
一同消失的,还有剩下的半盒药,以及一碟糕饼。
闻昊渊去了那山洞查看,果真不剩下什么,这孩子鬼精鬼精的,早就跑了。
见虞声笙并不在意,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横竖只是个孩子,在田庄里偷摸着生活,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夫妻二人刚用过早饭,张氏的马车就到了。
张氏一开始还能勉强稳住优雅的正房太太的气度,一进门,见着虞声笙,她就面色一沉,咬牙切齿问:“那个挨千刀、不要脸的货呢?”
虞声笙满头雾水。
“就是你大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