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声笙到了柴房时,昀哥儿又睡着了。
桌案上的空碗空碟正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风卷残云的一切。
她瞥了一眼,不忍再看,上前用脚戳了戳被子里的人:“喂,醒醒,瑞王府家的私生子。”
金猫儿:
今瑶:
昀哥儿本就没睡踏实,冷不丁听到这话,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却见年轻的当家主母身着烟柳色的绸缎衣衫,居高临下笑眯眯地看着他,她口中还称呼着一句叫人听了脸黑心烦的话。
呵,瑞王府家的私生子
昀哥儿气急了:“谁准你这样说的?!”
“你上回就是这么跟我介绍你自己的呀。”虞声笙莞尔,慢吞吞地坐下,“你来我府上已经白睡了一晚,又白吃了两顿饭,如何,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来找我了吧?”
昀哥儿一张脸涨得通红。
咬着下唇片刻,他才倔强道:“我来寻你帮忙!只要你能帮我进瑞王府,日后待我袭爵后,必不会忘了你今日相帮之恩!”
虞声笙微微瞪圆了眼睛——好家伙,画饼画到她跟前来了!
还袭爵,还日后,还要她帮他进瑞王府?
是她早上起猛了人还没回过神,还是他人小心野,说话不过脑?
她略微扶额,问金猫儿:“这小子起来洗漱过没有?”
金猫儿:“不曾。”
一个外来户,骗吃骗喝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有人照顾到这么细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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