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将军府的大奶奶。”郭文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轻快些,“你可是一品军侯府的夫人,想来骑射功夫也一定得到过闻将军的点拨,小女不才,想与夫人一同骑射,比较一番,也添一添今日的乐趣,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虞声笙磕完了瓜子,正口渴得紧,连着灌了两盏茶才说话。
“郭小姐出身大学士府,那府上子女必定能中状元喽?”
她轻笑着,“即便不中状元,郭小姐也一定是学富五车的才女,我说的是不是?”
郭文惜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京中人人都知晓,上层贵女的社交圈里,要说有才女之名的,也就那么几人,徐诗敏算其中之一,但无论如何都没有郭文惜的名字。
虞声笙这么一说,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可偏偏,她无力反驳。
对方用的是她的逻辑,叫她如何反驳?
僵持在原地好一会儿,郭文惜才跺跺脚:“只说你敢不敢与我比一下!说那么多做什么?”
“有彩头么?”
虞声笙突然问。
“什么彩头?”
“没有彩头谁跟你比啊?外头太阳那么大,我坐在这儿挺好的。”
郭文惜:
思来想去,她从腰间摘下一枚玉珏,“要彩头是吧,这个总可以了吧?这是宫里的赏赐,这玉色水头难得一见,你若赢了我,这就给你!”
“好。”
虞声笙一见那玉珏通体莹润,宛若云雪般白净,便知确实是好东西,顿时来了兴致。
“那你的彩头呢?”郭文惜抬了抬下巴。
“你邀我同你一起玩,自然你是自带彩头;等下回我去找你时,就轮我带了,放心,绝不坑你。”虞声笙将歪理邪说讲得格外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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