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信与不信的,都是姑娘你自个儿的主意,与我无关呐。”
郭文惜:
略坐了一会儿,又吃了白夫人亲手烹制的茶,虞声笙才告辞离去。
外头有不少贵妇都瞧见她从大学士府的营帐内出来,众人都明白,昨日一场比赛并未破坏两府的交情;恰恰相反,双方有了与彼此往来的先机。
秋猎的日子,对众官宦女眷而,是难得的放风机会;对虞声笙来说,更是重温童年时光的绝妙时机。
等安顿了日,她渐渐摸清了四周的环境。
知道哪里有温泉,哪里有枫叶,哪有成熟的果子悬在枝头;她领着丫鬟婆子,自去赏景作乐,就着温泉吃鲜甜的果子,人生畅快也不过如此了。
闻昊渊得空,也跟着一同尝试了一回,顿觉新鲜有趣,便将这法子禀告给了皇帝。
秋日野炊,围绕着清凌温暖的泉水,品着野味鲜香,又不失曲水流觞的优雅别致,极大地取悦了文武两边的官员,都对皇帝这个提议赞不绝口,一时间恭顺朝贺不绝于耳。
皇帝吃着被温泉暖过的酒,笑道:“这可不是朕的主意,这是闻爱卿内子的法子!亏得她想来,竟能想出这般文雅风趣的玩法,当真是奇思妙想。”
就这样,虞声笙什么都没做,就换来了皇帝的褒奖。
众女眷这一回没人敢议论纷纷了。
陛下金口玉都这么说了,她们自然也将虞声笙当成新贵来捧着。
虞声笙不由得感慨——居然有一天,自己还能尝一回众星捧月的滋味,也是难得了。
又是一次欢乐的宴饮,夫妇二人都多吃了几杯,相偕回营帐休息。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只听外头一阵喧闹嘈杂,惊醒了闻昊渊。
本就是武将,他的耳力远超常人。
不过须臾,人已经彻底醒了,再看看身边依旧酣睡的虞声笙——她侧着身子抱着被褥,睡得始终深沉。
闻昊渊替她掖了掖被角,不着痕迹地换上衣衫出去一瞧。
外头已经围拢了不少人,正在上首的女子一身桃粉华服,哭得梨花带雨,跪在皇帝脚边不断哀求着:“陛下!!是臣妾无能,臣妾连孩子都看不住!!十四皇子年幼,这深更半夜的,又在猎场这儿跑丢了,要是有个什么万一,臣妾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