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忐忑,难免焦躁不安。
江姨娘又一次与瑞王发了脾气。
起因,是她从瑞王处无意间听闻陛下要册封虞声笙的事情。
“什么?三品淑人?王爷莫不是在同我说笑吧?”
江姨娘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原先也想要个诰命傍身,要的也是三品淑人,没想到瑞王的面子还比不上区区一内宅女眷!
陛下不但没有答应,还把瑞王叫进宫中语重心长一番。
事后,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听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女眷轻而易举就拿到了三品淑人的诰命,叫她如何甘心?
想起虞声笙那日对昀哥儿的维护,江姨娘早就将其视为讨厌的绊脚石。
瑞王道:“陛下与皇后都有这个意思,想来错不了。”
江姨娘不依了:“她才多大,就得封三品淑人?我陪着王爷风里来雨里去的,便是刀山火海也去过了,不就是一个妾室出身,为何连我都拿不到,偏叫一个年轻的丫头片子踩在我头上?!”
“王爷那些年受的苦,妾身也不说什么了,妾身也不指望要什么正妃之位,原是我不配的!妾身只想要这么一个诰命傍身,往后也能有个依靠,连这都不成么?”
说话间,她又气又伤心,没一会儿就哭湿了半条帕子。
瑞王心软。
又知晓是自己亏欠了江姨娘,一时语塞。
江姨娘还在哭诉着,冷不丁瑞王来了句:“官银的事情才刚刚消停,陛下原本罚你禁足,这一次秋猎本王还是求了陛下带你一同出来散心;并非本王辜负,实在是你有大错在先,能压住不外传已是万幸,你道那些京中贵族、世家高门不知晓么?”
闻,她有些哭不下去了,心虚地低头。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