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心爱的女儿竟叫歹人如此折磨,还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他就心如刀绞。
恍惚间,他突然想起一年冬日,亲眼见过这痴傻的表小姐蹲在小厨房后头吃潲水偏他当时根本没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女儿!
泪水漫过眼眶,温茂筑抿唇不语。
苏姨娘还在哭诉,妄图用往日情分打动男人。
好一会儿,温茂筑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去。
苏姨娘见状不妙,忙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腿:“老爷,求老爷垂怜!!”
温茂筑狠狠一脚踹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晚,夫妻二人同宿,彻夜未眠。
翌日一早,苏姨娘的脸被刮满了血痕,捆住手脚,呈大字型关在柴房中,她的嘴被堵上,只能发出呜呜声。
疼,太疼了!
她几乎要疼晕过去。
可偏偏下手的婆子是个老手了,能叫她疼得喘不上气来,偏又能留她一丝神志清明,绝不会失去意识。
婆子正在弄一根粗线。
这是由马尾金弦制成,极具韧性。
“你说说你,从前风光不自知,偏下这等狠手,咱们婉珠小姐还是个孩子,哪里得罪了你,要吃你这些苦头。”
那婆子嘟囔道,“老婆子我这手艺,还是从前在王府里学来的,没承想今日还能派上用场。”
她边说边转过身,粗线的两头被她缠在手上。
她笑道:“苏姨娘,准备着吧,咱们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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