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孤苦无依的女子,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与我做妾也算够了,回头你们二人在内宅中互相帮衬着便可,她性子柔弱,最是怯懦,你好好照拂着她便是。”
慕淮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不该挑在这个时候说。
徐诗敏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
“你放心,你依然是正头奶奶,无论是谁都越不过你去。”
这句安慰听来如纸一样单薄,没什么意义。
慕淮安也觉得有点尴尬,轻轻咳嗽一声,起身去了外书房。
直到盈袖过来,徐诗敏才渐渐缓过神来:“你方才也听到了?”
盈袖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用力地点点头。
“呵我还有脸笑话旁人,我自个儿这边都没手捂了,才成婚多久啊,这就要领妾室进门了!”
话音刚落,盈袖咚的一下跪在她跟前:“奶奶别生气,有件事奴婢其实没有立马告知奶奶”
“难不成你也爬上了大少爷的床?!”徐诗敏已经草木皆兵。
“奶奶明鉴,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背叛奶奶啊!奴婢自幼就在奶奶身边服侍,承蒙老爷太太垂青,又得奶奶垂怜,才能一直伺候在奶奶左右,奴婢是万万不会动这个念头的!”
盈袖慌乱不已,哭得眼泪鼻涕一把下来。
见贴身丫鬟这么哭诉,徐诗敏才略感安慰。
却听盈袖又道:“上回收拾床铺时,奴婢发现了一枚璎珞,瞧着不像是奶奶的,更像是外头带进来的。”
“东西在哪儿?!”徐诗敏怒不可遏。
盈袖抹了一把泪,忙起身回了一趟厢房,将藏好的璎珞送到主子跟前。
那是一枚红得鲜艳欲滴的璎珞。
可见手艺不错,每一处都极尽巧思。
下头还坠着一小块同心玉,玉面上雕刻着允安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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