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淮安深深凝视着她,终于浮现出久违的温情脉脉。
这眼神太熟悉了。
曾几何时,徐诗敏也被他这样望着。
那时,她年少无知,还以为这是独属于自己的深情厚谊。
如今想来当真可笑。
她垂眸,靠在丈夫身边,忍着恶心说得越发贤良淑德:“能替爷您分忧,妾身就高兴了,往后我与允娘一道伺候爷,您就放心吧。”
翌日,徐诗敏果真如说的一样,很快奔走张罗起来。
到了第三日,府内大摆两桌酒席。
她端坐在上首,受了允娘的敬茶。
说起来,这还是她们二人头一回见面。
那允娘生得秀致漂亮,可总让徐诗敏觉得有些熟悉,偏又说不出是哪儿熟悉。
强撑着呷了一口茶,她便挪开视线。
自此,威武将军府多了个妾室。
慕大太太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见亲家母派来的范嬷嬷久久没走,她自然明白其中要害,便在敬茶的次日将允娘的身契交到了儿媳手中。
“这是你们那房的事情,还是交给你来最妥当。”慕大太太笑道。
徐诗敏心定了一半,说话也越发好听:“多谢母亲疼爱。”
就这样,慕淮安轮流去妻妾二人的院中。
对比起来,还是允娘更得宠一些,十日中,总有三四日在她房内,留给徐诗敏的也就那么一两日,其余的时光慕淮安更喜欢待在外书房,独自一人。
眼瞅着还有两日便是除夕了,虞声笙盘点了一下嫁人后的头一年的工作进度。
又是宽慰又是不甘,她心中感叹——还是人手太少了呀。
终究是有些胆小了,不敢放开手脚。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