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来,江姨娘听了频频发笑。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发髻,这会子刚刚上了头油,正是润泽油亮,从妆奁中挑挑拣拣选了一支珠花戴上,她笑得越发开心。
“哼,区区一个养女,以为攀上了一棵大树就能从此高枕无忧还想凭着一己之力护着不该护着的人,给了她那么多台阶她不下,非得逼得我这般,当真是愚不可及。”
她轻声呢喃着。
一旁的玛瑙忙道:“姨娘说的是,那康田传了话来,说威武将军府这会子里头乱成一团,奴仆们叫苦不迭,可见那将军夫人是慌了手脚,一时间又查不出谁是内鬼,正火急跳脚呢。”
“那可不。”江姨娘满意了,“到底年轻了些,从前又没旁人教,自然如此。”
话毕,她又叮嘱玛瑙这些时日多多留意威武将军府。
只要有机会就立马来报她,她会趁机将昀哥儿弄到自己身边。
她已经让康田在昀哥儿身上动了手脚,只要虞声笙查,就一定会将目标转到昀哥儿处。
到时候一个没什么根基的书童做出了背叛将军府的事情,自然只有被撵出去这一条路可走。
这法子,打的就是一个借力打力。
借虞声笙的手,拔除昀哥儿。
大年初一,威武将军府大门紧闭,康田费尽心力才将消息传了出去,告知江姨娘他们府里的夫人已经锁定了昀哥儿,这会子昀哥儿已经被拖去柴房,还请江姨娘再多候几日。
江姨娘对这个结果甚是满意,一高兴都忍不住多吃了两碗饭。
瑞王见她如此心宽快活,好像也回到了曾经那个不拘小节的时候,也不自觉面露微笑,一时间二人情浓非常,隐隐有过往风光。
年初二,闻昊渊回来了。
虞声笙一早便起卦。
见得卦象,她一跃而起,吩咐左右更衣备马,又让人开了偏门,一架轻车小轿直奔城外。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