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脸,望向虞声笙:“多谢夫人护佑,我铭记在心。”
“记着就好。”
却说江姨娘回了瑞王府后,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瑞王似乎也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发难,将这些年王府里的各种陈年旧账都翻了出来,一一跟江姨娘算清楚。
这一算不得了,可把瑞王气得够呛。
原以为只是吓唬一下,好让江姨娘清醒清醒,下回别再冒冒失失了。
没承想还真查出了不少纰漏。
更有江姨娘私自买卖田庄,强夺他人地产这类肮脏龌龊的行径,瑞王这下真的动怒了,立马让人从江姨娘处拿走了对牌钥匙,还吩咐账房,只要是江姨娘的人过去支取银钱,一律上报。
别说一两银子,就是一吊钱,都得经过瑞王点头。
江姨娘一听这话,才真正慌了神。
失了管家之权,那往后她在府里的地位不就一落千丈?
她跪在地上哭得直不起身子,哭诉过往的情分。
瑞王有了一丝心软。
但转念想起今日种种,刚刚软乎的心又硬了。
他命人把江姨娘送回院中,还冷冷道:“正好这些年你也辛苦了,好好休养一阵子吧。”
末了,他又让其余几位原本不怎么受宠,但是人品厚重,性子稳当的姨娘一并管家,各司所职,倒也无事。
闻昊渊回府后听说了,一阵恍神。
“瑞王来了,瑞王又走了?昀哥儿可能是瑞王府流落在外的孩子?”
他只是出门赴任办差,又不是一去七八年,怎么一天下来变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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